poetry

喜欢到处闲逛的手绘画手(目前不算吧(ง •_•)ง,加油)

我在七年后等你--葵
自己妹妹玩的水雾魔珠,我弄来做了个葵
真的泪目啊,强烈安利

【手绘爱丽丝】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呢?

因为我喜欢你。

在梦里,我爱你

       我不懂你,你记不起2
       天色挺晚了,沈施急急的往回赶,本来已经打开了手机××打车,却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仔细算算开支,预算,给爸妈寄的生活费和在学生身上花的钱,长叹, 还是多省省吧……
         但明天还要上课呢,沈施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瞥了瞥脚下的高跟鞋,轻轻跺了跺,又拢了拢披在身上并不算厚的大衣,打算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回,家。
         沈施可是深深的明白她是个好老师呢。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在雪地中,穿高跟鞋穿过几条街的,伟大的第一步--
          然后她摔在了地上。
          没错,女侠沈施的回家之路在那伟大的第一步迈出之后,就无比迅速的终止了。
          沈施有些无措又有些狼狈地坐在雪地里,头发,身上的大衣都沾上了些许雪和泥水,再定睛一看,鞋跟……断了。沈施脸上的神色立刻由懵变为了愤怒,也不知道在气谁,两颊红扑扑,估计是刚刚冻的,不住地呼气,大衣领的白毛边也跟着抖啊抖,像只雪地里气呼呼的小兔子。
         至少从温铭这个角度看是这样的。
         温铭从刚才起就在车里坐着,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摔在地上的沈施,倒不是有别的什么--
         就是觉得她怪有趣的。
         一个人站在路边上,手机拿出来又塞回去,神情丰富地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陷入了怎样两难的境界,终于踏出去,却又自己一头栽进了雪地。
        车里开了空调,温铭穿了件白毛衣,手里擦着眼镜上的雾气,却没转开目光,依然看着那只小兔子自己跟自己发脾气。
         想了很长时间,他似乎确实是从没见过她的,但又有些许熟悉,不然他也不会停在这这么久。
         也许是健忘症又犯了吧,温铭戴上擦好的眼镜,无声地笑笑,像是满不在乎。
         沈施感觉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随便扒拉扒拉,也就挣扎着站了起来,反正就一个鞋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走回去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样想着抓起被抛弃在地上的鞋跟就往不远处的垃圾桶狠狠一扔。
         “咚”一声闷响……这貌似,好像,大概,不是垃圾桶的发声吧?
         沈施几乎是僵硬地缓缓抬起头,不会吧?!现在还有人在这乱逛?!一定不会的吧?!
         然而,沈施再次感受到了来自世界深深的恶意。
         温铭站在不远处,没披外衣,一手撑着车,一手揉着额头,神色不明。
         沈施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只有一句句“完了,是温铭”再循环播放。
        哦,地上还有一个摔碎了的眼镜。
         今天诸事不顺,沈施望天。
         

在梦里我爱你

1我不懂你,你记不起(1)
         纸醉金迷,花天酒地,夜晚的十字街口依然充斥着红男绿女,有的是在为生存奔波,而有的不过是为赴一场饭局,享受夜景。
         沈施正站在一座不高不矮的小楼阳台上,身前是这样的花花世界,身后是人来人往的酒店走廊,操着熟练的客套话敬酒的,抱在一起哭诉叙旧的,当年的好闺蜜挨在一起八卦着,攀比着各自身价的,一个个都凑齐了。
         虚假又无聊的所谓“同学会”,不过是打了个会朋友的幌子,都在忙着明争暗斗呢! 
         偶尔有人过来,沈施也就敷衍着勾勾嘴角扯出个礼貌又不失“欢乐”的笑容,寒暄两句,实则却是连这人的脸都没注意。待人走了,吸两口手里微凉的鲜牛奶,与周围的画风都完全不一样了。
         真是无聊又麻烦,沈施瞟两眼身后,进行了点评,都是夏辰非拽着要来。随手一扬将手里的空鲜奶瓶往楼下一个垃圾桶扔去,“咣当”,没进,鲜奶瓶在地上滚了一圈,两圈。
         “又没中”沈施小声嘟哝。
         一人走出小楼,捡起瓶子,往更远的一个垃圾桶扔去,又是“咣当”一声,完美命中。
         “三分!”男孩子欢呼,随即转过头望向阳台上的沈施,也许是不远处的霓虹灯所为,少年的眼睛有亮晶晶的光,含笑对沈施比了个OK 的手势,又招了招手。
         沈施眼睛一亮,迅速往人群中丢了句再见,就头也不回往楼下急吼吼地冲。
         又几个老同学在往楼上一边聊一边走,沈施稍停了下来,又摆出了一副乖巧又优雅的笑,即使她想不起来这些都是谁对谁了,但摆笑这个技能她从小就会,最擅长,别说,还真挺好用。人们对她打个招呼,她也就一个个看过去。
         想不起来,到底是脸盲还是记性真差啊,沈施有点伤脑筋的微微皱下眉,象征性地抬了抬眼--
         这一抬,却是见到了那人。
         沈施一下慌了,扯了扯嘴角就飞快地告了别往还在楼下嬉皮笑脸望她的少年跑。
         “这才多久啊,几十分钟就这么想我?”少年笑得欢脱,放肆得不行,沈施往少年身上狠命一拍就是一个红掌印,对着疼得龇牙咧嘴还不断在扯皮的少年黑着脸恶狠狠地说:“夏辰你把我拉来这什么高中同学会就先不算,整一选美还是炫富呐?!但温铭在这你这不厚道的竟然也不跟我说!”
         “什么啊,就这事,你跟温铭那都是存在于八百年前了吧,也就你还想着,”夏辰撇撇嘴,满不在乎,又敲敲沈施的脑袋,“而且都说了多少遍了啊,根本没那回事,我看你要么是做梦,要么就是精神病。唉--可怜的精神病少女,也就我能不嫌弃了啊。”他抬头望天,一副忧郁之态。
         沈施咬牙切齿:“行,我精神病,你从小跟我待一块,估计还是同一个医院的!”说着就回头往大路上走。
夏辰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在身后,“拜啦,明天见啊!”,“行了行了,夏警官你也赶紧的滚回你家或者警局去,”沈施没回头,挥了挥手,“别大半夜在外面祸害人间。”随着她逐渐走远,消失在五光十色的大路尽头,夏辰脸上的阳光笑意也逐渐收起,随着夜色隐匿。

简介啦:   
        
         沈施与温铭曾在学校最拐角第三颗香樟树下有过一个幼稚无比的誓言,有过一段倾情时光,但毕业将临,温铭却突然消失,再不见踪迹,沈施不断询问他人,却被认为是精神病,好友夏辰也说那只是一场缥缈的梦。
多年后,二人因一场失踪案再次相见,温铭却再不记得沈施,到底是你忘记了我,还是我梦到了你,那年的誓言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既然不再记得,那便一起追寻。
究竟谁才是谁的药方?
【作者学生党,慢更】